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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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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可成:墨攻天下

  经过几次相约最终还是有幸在娄可成老师的工作室得以相见,这是一套坐落在首都北京市中心的一幢新式楼房,穿过客厅,在娄老师的带引下径直来到里面一间宽敞明亮的书房,这是一个异常静溢的所在:深色调的地板,深色调的书柜,深色调的沙发,深色调的茶具以及深色调的茶几,无一不显得古朴和典雅,它们凝神静气地衬托着中间那张墨彩斑斓的宽大的画台。画台临窗而立,夕阳的柔光透过玻璃,在画台上铺展、蔓延,将上面散放着的宣纸、笔墨、和那副材质讲究的镇尺,侵染上一缕缕淡然的金黄。一切都显得那么沉稳、纯净而有格调,就像这个房间的主人——国画大师娄可成。

  和他的成就相比,娄可成本人似乎太过内敛。从他的个性、外表和装束上,很难找到如今许多功成名就的艺术大师们那种特立独行的狂放。他的语言也不似他的画笔那样,能够清晰、生动地表达他的思想和他的主张,但他的书画以及他对书画的痴迷,却分明地显示出,在他安静的内心里,充满了对艺术的狂热和挚爱。

  但是,在当今这样一个喧嚣而纷争的书画世界中,甘心安静的他,是如何走到今天,并释放出如此强大的艺术魅力和精神力量呢?在那个惬意的黄昏里,在那个安静的画室,我们和他品茗对坐,试图打开承载他艺术追求的潘多拉宝盒。

  牡丹情结

  凡了解娄可成的人大都知道,牡丹,是他画作取材最为常见的主题,他的画作技法中,也尤以牡丹之画最为惊艳。并且,他每次聊起创作题材和灵感之时,也必谈牡丹。许多人认为,牡丹就是他画作的一个符号,一个标志,他对于牡丹的喜爱,已经达到一种极致,

  这本不足为奇。自古以来,各类草木之花都是文人墨客笔下的抒情之物,有关梅兰竹菊的诗词画卷更是层出不穷,佳作频出,。但是,历朝历代,从来都没有一种花草能像牡丹那样,拥有举国倾城的追捧者和赞美者。牡丹花开,灿若云霞,艳若锦缎,美不胜收,令诗人画家无不对其赏赞有加,不吝笔墨:“富贵风流拔等伦,百花低首拜芳尘”、 “惟有牡丹真国色,开花时节动京城”、“ 阅尽大千春世界, 牡丹终古是花王。”

  然而这些诗词佳句,却都无法触及娄可成心底对牡丹那种柔柔的倾慕之感。他之所以如此喜画牡丹,就是因为牡丹是他的“家乡花”。他从来都认为,牡丹对于他而言,并非只是供人观赏的植物花卉,而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山东菏泽,古称曹州,是一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之地。素有“雄峙列郡”“一大都会”的美誉,尤以牡丹之美而声名卓著,史不绝书。这里,便是娄可成的家乡。

  曹州牡丹历史悠久,最著名的品种就是“葛巾紫”和“玉版白”。这正是蒲松龄《聊斋志异》中曹州花仙“葛巾”和“玉版”的由来。而两位仙子与洛阳书生常大用、常大器因牡丹结缘的故事,让天下人知道了曹州,也知道了曹州的牡丹。

  而生长于这里的娄可成,从小就有机会与牡丹朝夕相处。少年时期的娄可成就对绘画艺术非常痴迷,草树花鸟,都是他描绘的形象。他也因此养成了对自然万物都近观细品的习惯。久而久之,他对于千姿百态的牡丹也有了自己独特的理解,诠释出它新的生命内涵。娄可成始终反感有些人将牡丹看成浓妆艳抹、大富大贵之花。在他看来,牡丹之所以被世人所尊崇,远远不止它的绝世之美,更不是因为它所代表的雍容华贵。而是因为牡丹不惧严寒、傲雪凌放的洒脱和勇敢。因而他觉得,牡丹不应仅成为华丽富贵的象征,而更应代表着坚忍不拔、隐忍顽强的平民精神。这种精神,也正是菏泽人善良、乐观、勇敢之人的品格象征。

  但是,自古词人画家们咏赞牡丹,大都不离洛阳。洛阳牡丹也始种于隋代,于盛唐时期达到鼎盛,集文人骚客万千宠爱于一身。“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娇万态破朝霞”。因而,说起牡丹,人们总会想到洛阳,而冷落了菏泽。

  那么,洛阳牡丹与菏泽牡丹究竟哪一种更美呢?这一问题,几乎从来没人能够清晰准确地解释。甚至很多人认为,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也不必解的问题。但是,在菏泽人娄可成看来,他所了解的菏泽牡丹,永远都有着与众不同的魅力和气质,这一切,他的他的心、他的手,他的画笔可以作证。

  时光荏苒,长大后的娄可成早已远离家乡来到北京寻求更大的发展。但是他依然只爱菏泽的牡丹。他的笔下,依然时时幻化出一副副形态各异、美轮美奂的菏泽牡丹。有人曾问,你久不见菏泽的牡丹,再画它时,灵感从何而来呢?他笑着指指自己的内心,“从这里。”

  在娄可成的内心深处,始终都有一簇菏泽牡丹。它们在那里生根发芽,开花吐蕊,并日渐枝繁叶茂,变成两簇、三簇、很多簇…这些带着他家乡味道的牡丹,永远不会枯萎,因而娄可成画牡丹,也从来不会思路枯竭,灵感无光。

  而今,娄可成对水墨牡丹的表现技法已达登峰造极之境,其笔下牡丹愈加开枝散叶,秀丽奇美,广受书画名家的推崇和赞誉,不少作品名扬天下。.而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的每一幅牡丹画作都必定符合自己对牡丹的审美感觉,强调典雅高贵,摒弃粉艳世俗,因而他笔下牡丹始终透着润秀清雅、飘逸恬淡,没有一丝一毫的浓艳俗媚之感。观其牡丹,只觉亭亭玉立、风姿绰约、苍翠鲜活,犹如已至世外雅园,不见凡尘琐事,唯有清香拂面。如他的牡丹名作《春华秋实》和《群芳》,不仅牡丹色调清淡、随风起舞,让人备感清爽;其还以葡萄、蝴蝶和小鸟入画,平添生动。葡萄晶莹象征收获,蝴蝶翩翩意喻花香,鸟落枝头增添生气,使作品活灵活现,充满生活气息。再如《竞夸人间无双艳 只留天下第一香》,作品大气、潇洒,作者虽将黄、红做为主色,但却有意用水墨将色彩稀释,再以浓墨点设枝叶,使作品充满水淋淋的生机,令观者赏心悦目。正如一位美术评论家所赞,其作品“能够留住春潮、留住春光”。

  从此,在水墨世界里,牡丹真正有了鲜活的生命,从此,牡丹便成了篆刻在娄可成身上独有的艺术符号。

  娄氏密码

  因对牡丹出色的演绎,使娄可成和他的水墨牡丹一度成为画界之谜。有人因此不解:自古以来,喜画牡丹者众多。唐代边鸾、五代徐熙、明代徐渭,清代恽寿平等都是水墨牡丹的大家,其画作也是雅俗共赏、泼辣豪放,堪称艺术奇葩。而为什么偏偏娄可成的牡丹,能获得如此之大的艺术成就,成为一种风格的代表呢?

  而对于外界的种种态度,娄可成只是淡然一笑,称“只不过在用墨上稍作改变而已”。但这一句简单的“而已”,远远不能概括娄可成对于水墨牡丹的深入揣摩。“牡丹有富贵之花的称谓,有时候画不好,就会出现艳俗的感觉”。娄可成也坦言“画好牡丹确实不易,需要好好构思。”

  虽不容易,但娄可成既然“心有牡丹”,就必须用水墨将它再现,只有这样,才能将独具气质和韵味的牡丹之美尽收画中,让观画者看后回味悠长,尽享精神的愉悦。也才能实现一个有思想、有见解、有能力的书画家对艺术的创新和升华。

  经过反复揣摩和对比之后娄可成发现,以往画家对于牡丹的表现,多采用大红大紫等颜色,这样极易将牡丹描绘得浓妆艳抹,毫无品味。而如果将花色的“火气”压一压,在用色上尽量回避鲜艳,追求清淡,再将牡丹的花朵、叶子重新构图,使其结构变得典雅。比如,把传统牡丹画法中的“花枝招展”,改变成“花叶临风”,就会给牡丹蒙上一些“沧桑”之感,那么,这样画出的牡丹,一定会有清丽脱俗,大气庄重的感觉。此外,牡丹摇曳的花枝,会显示出一种动感,而这种动感,既可以使牡丹变得“活”起来,还会有“散发”花香的感觉。果然,在构图和水墨着色上进行调整之后,一簇簇清新典雅、饱满恬淡的、摇曳着淡淡芳华的牡丹,活生生脱墨而出,形成一幅幅带有娄可成独特印记的水墨作品。

  究竟是牡丹成就了娄可成,还是娄可成成就了水墨牡丹,似乎很难说清。但不容置疑的是,娄可成对牡丹的表现形式进行的创新性水墨演绎,震惊了书画界。有人认为,观赏娄可成的牡丹与其他画作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模糊了人和画之间的边界,弱化了观者“人在画外”的感觉。完全以一种强大的视觉冲击力,直入人眼,进而透心,让观者身临其境,陶醉其中,难以分清到底是“人在画中”还是“花在生活中”。

  “每个人在作画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目标,就是你到底表现什么。我想表现牡丹的灵魂,就需要赋予牡丹生命。”对于这些成就,娄可成总是坦诚淡然。

  其实,娄可成的成就远不止于牡丹。他认为,作为一个花鸟画家,应擅于在大自然中取材,比如花鸟鱼虫、人物山川等都可以在画家的笔下成为有灵性、有生气的作品,要能表现自己的思想、情感和价值观,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这正所谓“外师造化,中源心得”。

  要做到这些,就必须能为所画之物“赋予生命”。而对于中国水墨画来说,作品的生命,全凭画者对于水墨的驾驭能力。唐代画祖张彦远曾在《历代名画记》中指出,“夫阴阳蒸陶, 万象错布, 玄化亡言, 神工独运。 草木敷荣, 不待丹绿亡彩; 云雪飘扬, 不待铅粉而白; 山不待青空而翠, 凤不待五色而荆?是故运墨而五色具, 谓之得意。”娄可成认为,中国画的精髓就是用水和墨表现一切。即画中的色彩、语言、情景、情感、和意境等等,都需要画者巧妙控制水与墨的比例,控制色彩的选择和浓淡布局来实现。 “我钦佩松树四季常青的精神,也喜欢竹子宁折不弯、高风亮节的品格,还有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行。要表现这些都需要讲究墨韵。”娄可成说,“这就是精髓”。

  但要掌握水墨精髓绝非一日之功。娄可成已经为此苦苦追求了20余年。如今,他笔下的各种景物,无一不体现出他对于水墨色彩深刻独到的解读和及炉火纯青的运用。

  除牡丹之外,梅花、桃花、荷花以及竹子、人物、山水等,都是娄可成水墨作品中灵动的形象。而娄可成在表现这些形象时,利用水墨交融, 浓淡相互渗透的方法,大胆地在画中添加了“风”与“水”两个元素,更加凸显了作品的形象和意境。而这一手法也成为娄可成独特的水墨风格。

  比如,在他的作品《竹》中,风的运用颇具代表性。画一入眼,观者便立即能感受到一股劲风刮来,甚至隐隐地听见了风吹竹林“刷刷”的响声,而竹子即使被吹弯了腰也没有从中折断。 作品中,娄可成分别用浓淡两种墨色描绘竹叶,凸显了风的力量和竹子的傲骨,整幅作品清晰、生动地表达了作者的思想境界和精神追求,令人过目不忘。

  再如他表现梅花的作品《墨梅》, 画面除水与墨之外,并无任何其他色彩,而梅花的美、梅花的香,则全部通过墨色浓淡进行表现。此外,画面既没有风也没有雪,只有一轮青白的月亮,便足以让观者感受到刺骨的冷,而梅花枝干的蜿蜒遒劲,则有一股力透纸外的苍劲之感,以此突出梅花不畏严寒傲雪盛开的品行。可见娄可成非同一般的笔墨功力。

  此外,色彩点染也是娄可成独具神韵的技法。这一特征在他的作品《桃花飞舞》和《秋江双鹿》中体现尤为明显。《桃花飞舞》中,作者采用墨色的枝干和粉红的桃花交相辉映的手法,巧妙的展现出清秀挺拔的远山,润含春雨的桃花,和充满生机的春色,灵动之感跃然而出。而在《秋江双鹿》中,娄可成更是将色彩的点染用到了极致:几片残存于树干上的红叶和江面上升腾的白雾,清幽萧疏,透射出“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晚秋凉意。而在这样的情境下,作者又通过两只梅花鹿亲昵的神态,淡化了秋的萧瑟,增添了些许柔情,使画面充满温馨的诗意,摄人心魄。

  娄可成色彩的点染之妙尤其体现在他的《徽水行舟》画作中。作品用水墨烘托出群山和小舟一动一静的感觉,使画面充满跳跃感。群山上几处看似漫不经心的随笔点染,却生动地描绘出浓密植被掩藏不住的绚烂。而的白茫茫的水面上,几叶小舟轻盈划过,悠然恬静中,不由产生天人合一之感。

  而创作于2010年9月的《山水》,则堪称娄可成笔墨艺术的集大成之作。在这幅作品中,其将融润侵染的水墨和画龙点睛的色彩交织混合,充分发挥了水墨清润秀雅的特点:浓淡墨色勾勒出俊秀的群山、挺拔的树干和秀美的民居,水墨留白氤氲的雾气,清淡的蓝色凸显四季常青的松柏,点染的橘黄刻画江边独钓者的气定神闲。整幅画面水墨淋漓、苍茫飘渺, 浑然天成,耐人寻味。

  虽然对于“不求形似求神韵”的水墨之魂已经深略于心,但娄可成并未就此满足。他认为和齐白石、张大千、徐悲鸿和李可染等著名大师相比,他的作品的风格尚未到达鲜明的地步。他还要继续凭借对书画艺术的挚爱和悟性,博采众家之长,坚持不断创新,将自己的作品中揉进更多的“特性记号”培养出“一看便知画者”那种极为独特的个人风格。

  墨聚群英

  其实,在书画界,娄可成的名字早已成为响当当的符号了。对水墨的潜心研究和表现技法的精心雕琢,使他成为当代书画界一颗最具个性的耀眼明星。其多幅作品被收录、发表于各大报刊、图书、杂志,各种奖项也纷至沓来:2004年,他的作品在人民大会堂举办的“纪念邓小平诞辰100周年全国书画展”中荣获一等奖;2005年、2006年在全国书画大赛中获得金奖;2008年,应国际奥组委的邀请,创造以2008朵牡丹为题材的巨幅作品《国画盛世》,被国际奥组委永久收藏;2009年,其作品《冠压群芳》在第十一届全国美术展中荣获一等奖。

  电视台、报纸等各类媒体也争相对他进行报道,而他的精品画作更是被来自美国、法国、加拿大、韩国、日本以及越南等十余个国家的藏家收藏。并且,越来越多的书画爱好者慕名前来,竞相开出高价,只为求得一副娄氏墨宝。娄可成已经成了地地道道的名画家。

  对于现在的名气和成就,娄可成似乎并不愿过多提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当什么什么家,我画画完全是因为兴趣,画完了就很开心,至于这幅画要值多少钱,我从来没想过这么多。”

  对于先前的作品,娄可成始终觉得存有或多或少的遗憾,而对于今后的发展,他永远有着更高的要求。但是,如今娄可成更高的要求已经不仅仅针对自己,而是放眼到整个中国的书画界。娄可成认为,当今的书画圈内有一种浮躁的风气,人人都想出名,有的人花钱炒作自己,名气有了,但作品却水平低下。而真正作品优秀的人,却少有人知。此外,书画的市场也比较混乱,作品鱼目混珠,以次充好的现象愈加明显。

  娄可成觉得,国画艺术,不应该是以某一个人或几个人的兴趣爱好就能发展的,国画家也不能各自为政,只生活在自身的光环和圈子中。书画界急需一个学术平台,将国内书画名家联合起来,共同促进、繁荣中国的书画艺术,才能使中国这一传统的艺术形式永远推陈出新,可持续发展。让娄可成欣慰的是,他的这一想法一经提出,立即得到了圈内不少画者的赞同和大力支持。很快,娄可成牵头成立了“中国书画名家联合会”,并被被推选为联合会主席。

  “中国书画名家联合会”的成立在国内引起了极大反响,在娄可成的协调下,联合会不仅在国内组织了数次颇有影响的笔会和书画交流会,而且还应邀到泰国、俄罗斯等地参加展览和交流,在业界声名鹊起。

  如今,娄可成那间画室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宁静。每天都有各界人士登门拜访,各类应酬也是日渐繁多,电话更是络绎不绝。喜欢安静的娄可成不得不将创作的时间改到了夜里,并且他还得把北京的三个画室都利用起来,以便“哪里安静就去哪儿画”。

  即便是这样,娄可成并不抱怨,他认为,画家,既然可以画天下自然之物,那么也应该聚天下绘画之人,共同将国画艺术发扬广大,使之得以健康传承。

  “中国的国画,有一天也会像西方的油画那样,成为全世界的艺术。”娄可成坚信,这一切终将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