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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大好河川在当代著名油画家曹雕笔下的散文与油画中美不胜收

  曹雕,字鹏,斋号知我轩。61年6月生,武汉人,汉族。武汉大学中文学士,海南政法学院法律硕士,华南师范大学教育心理学硕士,美国哈佛心理学系博士后。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书法家,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等。

  现为华中师范大学心理学学院社会心理学博士生导师,美国波仕顿哈佛大学社会心理学客座教授,中国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朮委员,湖北省商贸流通业协会文化艺术总监。

  人民美术杂志特邀艺术顾问,湖北省阳光慈善物资中心特邀艺术总顾问,湖北省收藏家协会书画分院副秘书长,中国美术家研究协会顾问。同时,兼任湖北朝阳红康复休闲养老院董事长。曹雕由过去的“游学”“探学”,步入了每时每刻都在专业圈里打转的定向学习,并取得优异成绩,为他后来的专业书法、国画、油画创作拙实了坚实基础。他的作品多次被中国展览公司和政府相关部门选中参加世界书画展览,在法国、美国、日本、新加坡、意大利、德国、韩国、印度、英国、加拿大、瑞士等国家(地区)均有展出。曾多次获得国际、国家级、省市级奖励。

  琴音从窗户外面透进来,像洇透那薄薄的窗纸。伸手推开古雅精细的木雕窗,琴音就迎面扑过来,撞在怀里,嘤嘤地低泣。

  对面楼台,红木的坐椅上,直坐着暗灰色旗袍裹身的清清女子。女子怀中抱着一把琵笆,琴弦像从窗外的细细雨丝里扯下一把,紧紧地拉张在粉嫩纤细的手指在这雨丝上拨拨划划,就拨划出几响绵密沉郁直坠人心的凄冷之音。女子端端坐着,双目凝视着远方,像怀念着谁,又像是低怨着谁。女子身后立着位白衣男子,男子目光迷离,像被这琴音深深打动,垂手肃立的画般模样,看了直叫人心疼。

  那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沉,重重叠叠地摞在心头,像给心上了锁,憋闷的人心慌。无形的网一层层盖下来,捆得人动弹不得。有要呼喊的,喉头却干涩的厉害。

  这琴身。

  忽然一阵清清越越的箫声在头顶划过,像是无边暗夜上划过的一道流星。那高而远的音色,一下子又将人拉到仙境,脱了这悲苦凡俗的世界。是白衣男子,唇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洞箫,洞箫玉制,白里透红的温润。相较男子苍白的嘴唇,竟更多几分颜色。

  修长的玉指轻按箫洞,那些出尘入云的小鸟,便争相从指缝里挤出来,冲向天空,像支支小巧冲宵的羽毛。玉指轻灵的起伏,仿佛手指上系着通往天国的线,一拉一扯间,传递着天国的讯息。

  而琴声也杂进来,悲苦的情绪像不断积聚的愁云,一点点将脱凡的天国罩住。那箫声在四面围拢的云中挣扎,不脱幽雅的格调,忽地一气窜高,将那云穿出一个透光的窟窿。

  两股力交缠在一齐,一个惨苦,一个空无。谁也吞不下谁,谁也盖不住谁。最后交交杂杂,繁混在一团,将听的人个个震傻。

  根根琴弦,仿如精钢利刃,在女子好端端的手上,凭添出些许刀痕。而那温润的玉箫,也丝丝地吸着男子精血,弃下一张胜雪苍白的脸。曲已毕,而韵无穷。胸中被涤荡得干干净净,似屋宅外晾晒出一片洁白的被单,干干爽爽地随风轻扬。

  燕子披一身黑衣,俊巧地穿窗而入,又从那边飞出去,急向下掠,仿要一头扎进这烟云缭绕的湖水里。那燕一掠而入白烟,不见了踪影。

  低头细看,全化做一尾一尾游鱼,在水面不深处张扬着乌黑的背脊。几尾游鱼时聚时散,忽地一条长线甩过来,啪地钉在湖中。是有人挥竿钓鱼,鱼儿不避不散,反而一扭身都聚过来。钓鱼人并不提竿,只右手在空中挥挥划划。是了,他是在从这些鱼游走的姿态中,领悟书法的笔意。也许,

  数百年前,书法大家在这湖心泛舟,随性在湖面走笔,那些横竖撇捺、点折弯勾,就都从纸面上拆散了游走下水,化成这一尾尾墨脊灵性的鱼儿了。

  那些一次次在湖中晕染的墨水,就像次第开放的墨莲,等待有心有灵的后世文人,到这湖边来采摘。而那笔走龙蛇的气、的神,就这样藉着这江南水乡,一代代流传下去。

  湖水后面是一座葱葱竹林,竹林中又不时响起清脆的声响。本就极静的世界,添了这脆响,却衬得更静了。而微风动竹,笔挺的翠意要淌下汁水。大平静中又潜藏了不平静,那随风飒飒而动的竹叶,像是铮铮做响的剑气。

  随那声音遣步入林,满目的绿意畅人胸怀,而那隐隐约约的剑气,又随着不断的脆响,凝成肃杀的威势。几片叶子落地,又随风卷起,像是纤手一指,指给我一盘未下完的棋局。

  棋局未完,而下棋的人却已然不见,留下一座空落落的林子,和一盘永不完结的棋。不远的林外,传来“空空”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最后听不大到,是竹蒿点水的声响。那船似是远去了,载着我的心,还有我的江南之梦。

  春风三月,春雨霏霏,“有时三点两点雨,到处十枝五枝花”的景象拂入脑海,深知,此时已是草长莺飞的明媚时节,故乡便踩着春风的节拍送入眼帘。

  故乡是一个有溪有水有野趣的静美之地,可那仅仅是在记忆之上。记忆中,小桥,流水,院落,原野与宽广与悠长构成一幅三维而多彩的田园风景画。

  故乡有一条小河,那时它是一条不知名的小溪河,多少年来躺在地球的一角,既无大江大河的奔腾汹涌,也无沧海桑田的宽广深厚,但却默默无闻、无怨无悔地把自己的每一滴甘露献给了大地,献给了小河流经之地的人们……

  无名的小河,流经之地水质清澈、溪草茂密,河岸滩、石密集,河边柳竹成行,小河在柳竹的庇护下摆出一幅巨大洗练的银带一路向前,悠长宽广的一幅江南溪涧美景,一览无余的呈现,这样的景致总唤起人们完美的遐思与向往,于是,便有了依水而居的人家。

  故乡因水而妩媚,乡间因桥而多情。有水就定会有桥,水隔一方,桥连一脉,有了桥才有了生活的起伏和变化。

  在河岸较窄的地方,一石板桥横亘于小河之上,远远看去,小桥厚厚墩墩,结实无比,三根桥柱牢固地支撑着上面敦实厚重的桥板。小桥很平常,长不足十米,宽约两米,在广袤的农村,实属常见。

  但小桥却透出淡淡的质朴与古老,说它是石板桥,但经过岁月的洗涤却变成一条石沟桥,桥面被历史的刀锋深深的剜去构成一道沟壑,向世人道出小桥厚重的历史与沧桑。尽管人们总抱怨桥面倾斜,走着不那么舒适坦然,但只有桥墩仍忠贞的、留意翼翼地守护着这古老而坚强的小桥,一如守护自己婴孩般的专注与刚强。

  据老辈人讲,这座小桥相脉承的石板路,是著名的“宗大路”,它起自何方,我不知晓,可路向北再行60里地便是大足县城,再向北行20多里为“宝顶山大佛湾”,那是世界文化遗产所在地。

  大足及那的石刻因路增添诸多神秘,路因石刻蒙上多彩的外衣,于是便蹴就孩童们从小就爱听老辈们讲的传奇故事,思绪也总在古战马是如何膘悍与强壮、乾隆皇帝下江南又是何等的盛世空前、安史之乱中的工匠是如何逃往那偏远之地开凿石像的等等如影随形的暇想中荡来荡去,如电影镜头般从脑海划过,让人痴迷,让人费解。

  但不管老辈们讲的传奇是如何精彩,是否属实,但至少这曾是古驿道,该是千真万确的,桥面的沟壑正是当年铁蹄踩踏下一道无法抹去的铁证。

  庆幸的是,忠厚的小桥不孤单,那时小桥两头岸石叠加,石依水而生,依岸而立,两棵参天榕树紧紧拥抱着坚硬的石坡,才使小桥有了铁定的基石与依靠,经风遇雨理解着时间的磨砺,使小桥突显几分韵致与质朴。

  小桥一端的榕树下,修有小房一间,为明清时期的青色砖瓦砌成,房内沿墙根修有马蹄形的石凳,老辈人说那是专为路人休憩而建的。小桥、大树、小房子、大石坡、小石块、流水、农家院落便组成一幅极具田园风光的乡间美景,于是那里的人们便以此为乐园,释放着心中的欢快与喜悦。

  从上而下的流水经历一路的艰辛与洗涤,明澈而亮丽,清爽而甘甜,这是上天赐予的人间甘露。

  每每到春夏,溪美人畅,看水里的鱼儿浅戏水草,观桥下流水峰回路转,看柳竹倒映河水的妩媚,逐柳絮飞舞的欢畅,都是农家人的乐子,农家院落里的大人孩子,便尽享这天赐的纯净与完美,于是寂静的乡间有了欢笑,生出了遐想,便有了一幅幅晨洗及晚霞落尘时的洗衣、淘菜、锄犁、浇灌、洗澡、捕鱼、打闹的人间美景,这样人欢溪畅、人勤春早的景致,总让世人羡慕与前往。

  在离小桥两里地的几幢高楼里的富家子弟再也不闲置,邀三约四,欣然的前来,伴随他们的还有那偏分头、喇叭裤、花衬衫、连衣裙、高跟鞋和带有几分挑逗的感情歌曲,刺激并入侵着乡间人的思想和神经,把带有几分羞涩的乡间妹子和小伙那种欲近又惧的落寞与惆怅提到极致,时时燃起乡间夜晚的梦呓,装点着年轻人的梦想。

  但是这样的场景在记忆中并存的岁月短暂而苍凉,时代变迁,小河有了名姓,曰沱江水系的小安溪河,并用代号给予了标注,其流入的是滔滔的长江母亲河。代号给予了小河的姓名,却给予不了故乡人的幸福,有名有姓的小河也生活得并不那么开心快乐。

  着先是河岸的人家将坚硬的石头开凿成条,纷纷搬自家院落,做着修房造屋的基料,农家人住上了新房,而大榕树却缺少了根基,不是被暴雨盘根拔起,就是孤单萎靡而去;再不久小河的上游有了工厂,耸立起了大烟囱,乡间有了诸多喧嚣,田园风景有了诸多杂乱无章,清澈的溪水消逝,水草糜烂,鱼儿翻转着鱼肚,溪水散发着腥味,农家人失去了生存和发展的源泉,随后,两岸修葺的楼房人去楼空,仅留下年长者孤单的守护着它的辉煌与苍凉。

  这样的侵占与剥夺无休无止,推土机、压路机的吼声宏大如钟,迫击着故乡人的心灵,驱赶着故乡人的生活,看着母亲愁容满面的脸颊,便知故乡那“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的胜景,将永远封存在记忆深处了!